• 2006-07-03

    苦行

    我,是从来就没捕捉到真正的乐趣?还是,在寻求那种割舍乐趣的快感?

    所谓,沉迷的越深,迷失的越深。

    苦行,到底是一种净化或割弃?还是一种沉迷或偏执?

  • 2006-07-03

    我为何 何谓我

    离司考还有正好两个半月。给自己列了一单任务进程表。75个日子,扎扎实实,一口一个。

    记得半年前,给自己找了一份10多页的书单。捻着单子开始从第一本起找那些经典著作读,意气风发的样子,那样似乎更加坚定了暂不工作一年的决心。如今,颗粒无收。转眼,毕业已经一年。再无聊再无趣再无知的人,都会问一问自己,一年中,做了些什么?

    一年了过了,我做了什么?

    半年过了,我又做了些什么呢?

    那几张书单,仍然落寞的躺在不知哪本书的纸页之间;

    北大,如同十年前一样,离我陌生而遥远;

    哲学的思考,遁入一种失败者的嗜好;

    工作与待业之间,也变得像夜生活一样,无条无理。

    就这么,半年前,认为是生活中只需要顺笔就可以带过的司法考试,眼前,竟俨然一变,越位成了我目前唯一的主题。就因为我半年在各个方面无处突破,一无所获?不,不仅仅如此,我大概是已经丧失了当初那理想的自由主义者的气魄。我怀疑起自己做人最基本的理念,为何而活,转换了指向。

    就这么,我成了一个“大义凛然”的伪君子么?

  • 快迈步跨越西方的水域,

    啊,夜的精灵!

    走出云雾缭绕的东方洞穴,

    在漫长而寂寥的整个白天,

    你编织的那些梦,有欢悦

    有恐惧,使你狞恶而又亲切,

    快,请快来临!

    在身上披一条灰色的锦被,

    嵌上些晶亮的星辉!

    用头发把白昼的眼睛遮蔽,

    吻她,直吻得她困倦疲惫,

    再漫步游遍城镇 海洋 田野,

    用你催眠的魔杖点化一切,

    来吧,我所渴望的!

    每当我起身,看见了黎明,

    我思念你!

    每当朝日高升,珠露消隐,

    亭午的阳光重压花丛林地,

    疲惫的白昼终于转向归程,

    象不知趣的客人迟迟其行,

    我思念你!

    你的兄弟死亡来过,他高喊:

    我是不是你所要的?

    你可爱的孩子——倦眼惺忪的睡眠,

    象午时的蜜蜂一样嗡嗡低语:

    你要的是不是我?要不要我

    在你的身边躺卧?我回答说:

    哦,我要的不是你!

    死亡将会来临,当你死去,

    快,啊,太快!

    睡眠将会到达,当你飞逸;

    他们俩的恩惠我都不希冀,

    我只请求你,亲爱的夜,

    快加速你正在迫近的步履,

    快,啊,快来!

    又一次陷入深夜,底线是明天,明天却是无限的。未央的夜,让我充满对安宁的渴望,但是不可避免的,她也成了我在每一个白天无功而返后的惩罚,我注定痛苦,在黑夜中。打开台灯,捧起雪莱的诗集,读到了《给夜》,那,还是我至今无力期待的。